马克龙用26个字选举新总统

一个是反移民和反欧盟的极右翼,另一个是主张自由和支持全球化的中间派。法国选民最终选择了后者。

巴黎时间5月7日晚,法国第二轮总统选举的初步结果显示,中间派独立候选人和“前进”运动领导人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大幅度击败极右翼政党“民族阵线”候选人玛丽娜·勒庞(Marina Le Pen)。

39岁的马克龙因此成为法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统,也是世界上最年轻的大国领导人。

自从竞选以来,马克龙一直能够通过测试——现在,马克龙正处于全盛时期,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流苏,只需要系上黑龙。

诚然,如果马克龙不能在五年内改善法国经济,那将是“下一个勒庞”时代。

反全球化在今天的全球化中非常流行。世界上所有国家都开始对全球化说“不”,法国也不例外。

作为法国“民族阵线”的总统候选人,勒庞在里昂发表竞选纲领时,首先将全球化比作让社会慢慢窒息的罪魁祸首。

她说全球化的本质是“奴隶在生产,失业者在消费”。“民族阵线”是在“明智的保护主义和爱国主义推动经济”的指导下发动“地方革命”。

虽然支持全球化的宏观经济最终赢得了胜利,但反全球化浪潮已经汹涌而来。

选举期间,关于“全球化导致法国工业衰退、工业迁移和工人失业”的言论被反复提及和夸大,这使得公众将一些社会问题归咎于区域化或全球化的负面影响。这将是宏观经济在未来实施自由贸易政策时需要预见的阻力。

严格来说,英国没有反全球化和民族主义的政治倾向。然而,英国作为欧盟主要成员的地位改变了其离开欧盟的行为和移民政策。它还刺激了欧盟许多极右势力,这些势力长期以来一直在煽动利用这一局势。

另一方面,法国选举的结果将反过来影响英国离开欧洲的方式和过程。

早在以前,马克龙就说过,如果当选,他将“为他人树立榜样”,不仅严惩英国。他还表示,他将“混水摸鱼”,吸引英国银行、人才和学者来法国,以维持欧元区的稳定。

因此,英国“硬英国退出欧盟”的可能性将非常高。

2017年法国选举中的腐败和频繁的“事故”。

然而,六个月前,这次选举也被认为是最没有悬念的一次。

然而,阴谋的逆转始于今年1月底,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关于候选人的负面消息一个接一个地出现,从腐败的“空报销门”到父母之间短暂的“作弊门”。

其中,菲永可以说是受丑闻影响最大的一个——在最有前途的候选人和失去总统职位之间只有一个“薪酬之门”。

事实上,菲律宾永远也不会是唯一一个深陷腐败指控的候选人,勒庞也未能避免怀疑。

今年4月底,欧洲议会认定勒庞的“国民阵线”党涉嫌谎报约500万欧元的议会工资,是此前估计的两倍多。

然而,勒庞否认了这一指控,声称欧盟反诈骗局对她的调查是歧视性的。

外交上,法国一直扮演着一个大国的外交角色,这一角色超越了它在世界上的实力。

早在戴高乐时代,法国不仅是第一个与中国建立全面外交关系的西方国家,而且该国退出北约,在中东采取亲阿拉伯立场,以及第一个建立欧洲共同市场的提议,都被认为是当时令人震惊的行动。

然而,法国的“独立外交”传统在萨科齐时代开始“失落”,而在奥朗德时代,法国进一步演变成继美国之后的“另一个英国”。

然而,自称“开启了法国政治历史新时代”的马克龙(Macron)可能无法建立新一代法国外交。

从现在开始,马尔科姆将继承奥朗德的欧盟政策,这一点在他的竞选活动中得到了清晰的体现。

具体来说,麦克伦迄今为止在对俄罗斯、中东和非洲的政策中没有表现出任何“惊人的举动”。

另一方面,宏观经济可能会在中国政策上采取一些举措。

可以看出,宏观经济具备与中国和解的所有条件:双方都支持全球化,主张自由贸易,反对贸易保护主义,支持人民币国际化的努力。

尽管马克龙在AIIB、一带一路、南海等问题上的具体观点仍不明朗,但从马克龙目前的立场来看,可以认为马克龙和中国更有可能加强合作。

在欧盟成员国中,法国可以说是一个“高度自尊”的国家。

如今,法国的贸易保护主义趋势日益加剧,欧盟仍然倡导和支持国际相互开放市场和自由贸易——法国和欧洲越来越少谈论彼此。

在这种背景下,勒庞关于“脱欧公投”和“恢复法郎”的主张得到了越来越多的支持。

德国杂志《明镜周刊》(Der Spiegel)评论称,目前法国的选举已经远远超出了“未来几年谁将决定法国的政策”的范围,并将决定整个欧盟的未来。

显然,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正试图弥合面临分裂风险的欧盟,并消除目前弥漫于欧盟的欧洲怀疑论。

既然马克龙已经当选,人们对于勒庞的崛起将把欧盟的稳定和统一带入危机的担忧可以得到缓解。

事实上,在所有最初的候选人中,右翼共和党候选人菲永的政纲也被认为是最“实际”的。

然而,菲永本人以“干净能干”著称,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进入爱丽舍宫。

当时,一些人预测只有一些“丑闻”会出现,阻止菲永当选。

然而,事实证明,费勇对“空报销”的丑闻措手不及。

这样的场景让人想起瓦莱里·斯坦总统,他在1981年竞选连任时也卷入了“钻石丑闻”。他痛苦地说,在法国,电视是第一权力,而不是第四权力,因为电视掌握着政治人物的生死大权。

正如菲永最终落选一样,斯坦也落选了,尽管后来证明他在“钻石丑闻”中没有问题。

法国政府的选举制度不同于美国。

法国总统选举后,将举行立法选举。

在立法选举中赢得多数席位的政党将站出来组建政府。

过去,总统候选人常常得到强大政党的支持,因此当选总统通常在议会中获得多数席位。

然而,今年,右翼共和党和左翼社会党这两个传统政党的候选人在第一轮被淘汰。新“新总统”马克龙很难组建一支候选人大军来竞选议会,更不用说选举议会多数党了。

因此,他当选后将面临的第一个问题是如何赢得议会多数席位,组建一个“宏观多数政府”。

在这种情况下,Macron有两种方式:一是通过赢得“东风”的选举,招募更多的人组成“混编军队”来填补议会席位,但这样一来,未来的政府将不可避免地会因为太多的混乱而遇到问题;第二是依靠左翼社会党的议会多数派,但这显然缺乏“新思想”,毕竟不能指望一个“老团队”创造新的结果。

两条路似乎各有利弊,不能同时实现清爽顺畅的运行。马克龙的选择值得更多关注。

就像去年的美国大选一样,黑客们没有错过这次法国大选。

在第二轮投票的投票日前不到2天,宏恩竞选团队的内部文件出现在互联网上,包括电子邮件、财务报表、照片和合同。

对此,宏恩团队在本月5日表示,他们曾多次遭到黑客攻击,互联网上出现的文件是对还是错。他们背后黑手的目的是传播虚假信息,干扰7日的投票。

在整个竞选过程中,他们“反复地”受到黑客的攻击。

泄露的文件都是合法的,显示了竞选团队的正常运作。

然而,许多虚假内容与真实文件一起被公布,另一方试图传播虚假信息并干扰选举。

这些文件“在官方竞选活动结束前的最后一个小时”发布在网上,“明显干扰了民主,就像去年美国总统选举期间发生的那样”。

6日,选举监督组织表示正在调查马克龙竞选团队所谓的黑客攻击和文件泄露。

该机构警告称,一些所谓的泄露文件可能是伪造的。

法国移民目前居住在大约500万穆斯林中,是西欧穆斯林人数最多的国家。

面对大量的外国居民,整个法国社会,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20年来都无法对移民问题做出务实、温和、大度的回应。

在极端的意识形态趋势下,一些右翼选民已经转向极右。

过度的言辞造成了暴力和偏执的社会氛围,许多关于移民问题的立法提案也吸引了公众的激进解释。

与勒庞的移民禁令计划相比,马克龙将走向反面,依靠全球化和欧洲一体化来解决法国的安全和移民问题,如加强对欧洲边境的控制。

然而,目前他还没有在这方面提出任何有效的措施。法国传统政党未来支持宏观经济的程度将决定其统治效果,包括安全和移民政策。

除了就业方面的经济复苏困难之外,法国的失业率连续三年超过10%,15-24岁年轻人的失业率高达25%。就业引发的经济问题和社会冲突日益增多。

为此,法国政府花费了近57%的国内生产总值来解决全国就业问题。

在法国,每1000人中有90人是公务员,而德国只有50人。

然而,这显然不是一个长期的解决方案。在这样的背景下,除了劳动法改革之外,似乎没有其他机制能够创造就业机会。

在过去的两年里,奥朗德终于下定决心要为经济改革动用一些人的蛋糕,但固有的政治模式仍然让国家在巨大的利益集团面前举步维艰。

马克龙上台后,如何解决法国的就业问题也将引起人们的极大关注。

关键问题在本月4日的最后一次电视辩论中,马克龙和勒庞没有就安全和反恐等关键问题进行会面。

这场辩论始于库米里的新劳动法,随后是关于当前劳动形势、劳动法、社会保障税、企业和一系列经济主张的激烈辩论。

勒庞批评麦克伦不仅在担任经济部长期间没有做好工作,而且还增加了法国的失业率。

马克龙驳斥了所有这些指控。他认为勒庞的声明是谎言,并批评她没有就劳动法提出任何有价值的建议。

后来,双方就法国的安全和反恐问题进行了辩论。

勒庞表示,她将从法国驱逐极端分子档案清单上的所有嫌疑人。她批评法国多年来执法不严,被判刑者要么随意减刑,要么因空间不足而不被监禁。

马克龙也拒绝在这个问题上让步。

他说,他将建立一个由总统、政府和情报机构共享的特别反恐机构。不仅如此,欧盟国家也需要更好地加强情报交流。

马克龙将增加警察和宪兵的职位以及日常安全警察的职位。

勒庞四岁时,玛丽娜·勒庞的父亲让·玛丽·勒庞建立了法国极右翼民族阵线。

老勒庞把挑战主流政党和挑战传统政治道德底线作为自己的“职责”。然而,极端右翼思想,如国民阵线反对外国移民及其为纳粹罪行辩护,很难得到法国人的普遍认可。

然而,老勒庞输了很多次,打了很多仗,并在随后的38年中五次竞选总统,这给法国政治带来了显著的影响。

作为老勒庞最小的女儿,勒庞因观点不同而公开与父亲决裂,但她仍然延续了父亲的大部分政治观点:反对外国移民,希望法国退出欧盟,回归法郎等。

选举开始时,勒庞形容自己是法国工人阶级的反建制捍卫者,倡导经济民族主义,支持实施贸易壁垒,并退出欧元区。

她声称,汇率较低的新法郎将增强法国出口的竞争力,并称她寻求的政策是“明智的保护主义”。

勒庞的失败已经是事实,但有一点不容忽视:如果同样的选举发生,政治洗牌将全球化和法国与世界的关系置于政治辩论的中心,一半的选民可能会发现自己被“民族阵线”所吸引。

马克龙·马克龙(Macron Macron)的当选被视为一个“奇迹”——一个没有政党支持、没有明确资金来源、没有基本选民类别、没有杰出的演讲口才、没有扎实的政治经验、没有强大的政治成就支持的“羽翼未丰”的年轻人。很难说他赢得选举并在仅仅几个月的竞选后进入爱丽舍宫不是一个“奇迹”。

但事实上,这样的奇迹更经常被视为“人为”的痕迹,而马克龙一直在一步步计算。

马克龙的胜利优势显而易见:他年轻英俊,他的婚姻经历赢得了他的青睐,他属于新一代政治家。

同时,他的劣势也非常明显——“左翼政权的继承者”的政治属性将使他在选举中处于劣势。

因此,为了准备选举,马克龙首先从政府辞职,然后成立了自己的政党,以表明政治属性是“非左非右”。从那以后,麦克伦得到了几乎所有媒体的全力支持,竞选宣传势不可挡…因此,可以说,Macron一直在做比“正确的时机”更仔细的规划。

民族主义者英国的英国退出欧盟和特朗普的上台给了欧洲的国际主义者一个绝望的时刻。

尽管民族主义右翼此前在奥地利和荷兰的选举中遭遇挫折,但根据此前的民调,主张离开欧元区的极右翼候选人勒庞(Le Pen)和极左翼候选人梅伦钦(Melenchon)很可能会在最后一轮选举中以2比1的局面出现。

因此,正如英国《金融时报》所评论的,马克龙的崛起代表了对当前西方民族主义的反对。

他正与勒庞展开意识形态之战,勒庞希望法国退出单一欧洲货币,提高关税并打击移民。

波尔·麦克伦自当选以来几乎得到了所有媒体的全力支持。这已经成为一个非秘密的“秘密”。背后的潜台词是“宏观经济得到了控制媒体的财团的支持”。

自今年1月以来,所有的民意调查都一致确认马克龙将进入第二轮大选——民意调查是反映了投票意向还是引导了投票意向?这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一些分析师认为,法国选民一直有“随大流”和“相信胜利”的心态。也就是说,当他们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投谁的票时,大多数人的投票意向都会影响选民,因为选民希望他们的选票“赢”。

去年,当英国英国退出欧盟和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的两个“黑天鹅”出现时,民意测验大错特错,因此人们会错误地认为法国选民的“从众”心态会让位于“反叛”心态。

但现在看来,这显然高估了法国选民的“独立精神”。

民粹主义,就像去年的两次黑天鹅事件——英国的英国退出欧盟和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一样,勒庞的崛起也被视为西方民主国家民粹主义崛起的里程碑事件。她所代表的极右势力的突然崛起让人们看到了民粹主义的迅速崛起。

然而,马克龙的最终选举显然给这一势头泼了冷水。

对美国来说,马克龙胜利的意义在于他为非民粹主义者找到了一条道路。

正如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早先评论的那样,马克龙在第一轮选举中的胜利为西方中间派政治家找到了一种既受欢迎又保持自己观点的方式——政治家不需要是民粹主义者,但也可以受公众欢迎。

奥多萨在最终选举前公布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四分之一的法国选民计划在7日的总统决选中投“白人票”,这意味着他们选择弃权。

他们中的许多人是左翼选民,在他们支持的候选人未能进入第二轮投票后,他们感到失望。

四分之一的弃权率被认为是自1965年法国第二轮总统选举以来的第二高,这凸显了许多选民在选择中间派麦克伦或极右翼勒庞时的沮丧。

改革自选举以来,马克龙一直自称为“改革家”。

他一直强调,他希望推进他担任法国经济部长时启动的改革。他认为法国经济过于僵化,提议在公司层面决定劳动合同。

大多数经济学家同意这一点,但不同意改革的顺利实施。

毕竟,改革这个词在法国一直是一个敏感的话题。

长期以来,法国经济改革的实施一直很困难,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左派坚定地维护既得利益——这一事实不仅体现在《宏观经济法案》(Macron Act)的实施上,也体现在奥朗德倡导的劳动法改革上——这两者都很难获得公众的支持,因为它们阻碍了劳工利益。

因此,马克龙应该三思如何在他的支持率和未来的改革之间找到平衡。

此外,马克龙需要警惕,如果他像他的前任一样,不能在改革法国的迫切问题上取得任何突破,那么他的当选将只是对民粹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暂时压制。

再过五年,这些极端势力就会回来——到那时,勒庞的时代将真正到来。

分裂事实上,重要的并非法国大选的结果,而是在这一过程当中已经暴露无遗的法国乃至整个欧盟面临的困境——分裂。事实上,重要的不是法国选举的结果,而是法国乃至整个欧盟在选举过程中面临的困境,这一困境已经暴露出来。

在本月7日的最终投票中,法国左翼社会党和右翼共和党等传统政党50年来首次“集体缺席”。

正如法国报纸《世界报》(Le Monde)所说,2017年法国大选竞争可以称为“两次法国辩论”:一次是马克龙,他倡导自由,支持全球化,他代表“一个开放、进步、创新的法国”;一个是勒庞,他是反移民、反欧盟和反全球化的。她代表着“保守、封闭和民族主义的法国”。

现在,事实似乎已经基本明朗——法国政治的传统模式已经被重塑。对马克龙来说,未来必须面对的第一个棘手问题将是如何处理逐渐消失的“两个法国”问题。

恐怖主义法国是遭受恐怖袭击最多的欧洲联盟成员国之一。

自2015年新年以来,三起严重的恐怖袭击(2015年1月的《查理周刊》恐怖袭击、2015年11月的巴黎恐怖袭击和2016年7月的尼斯恐怖袭击)已造成230多人死亡。在对占总人口10%的穆斯林群体产生意见分歧空之前,社会所有部门都很紧张。公民的安全和身份正面临严重危机。法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分裂。

法国在联合国拥有核武器,是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成员,在世界各地派驻军队,是美国反对伊斯兰国的重要盟友。

马克龙当选后,法国很可能会继续打击伊拉克、叙利亚和非洲萨赫勒地区的极端分子,并将继续在乌克兰和叙利亚总统阿萨德问题上向俄罗斯施压。

马克龙,前投资银行家和经济部长,支持欧元、自由贸易和全球化。

他认为,拥抱全球化和增加自由贸易将使法国经济更具竞争力。

此外,他的计划包括在当选总统后的五年内启动一个500亿欧元的公共投资项目,用于政府部门的培训、基础设施和现代化。

他还承诺将法国的财政赤字降低到欧盟国内生产总值3%的目标以下。将公司税率从目前的33%降至25%;在未来五年削减600亿欧元的公共支出和12万个政府职位;将失业率从目前的10%降至7%。

福利法国政府财政的主要特征之一是公共部门的巨额支出。

2016年,法国公共部门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的56.5%,社会福利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的32%,是发达经济体中最高的。

近年来,法国的“福利病”越来越严重。法国前总统萨科齐曾想改革福利制度,即减少福利。这导致普通法公民的福利下降,下层白人的收入越来越低,社会两极分化和青年失业率高,这引起了下层人民的不满。

马克龙此前曾表示,他支持普遍失业保护、重新设计社会保障和福利体系,同时他希望削减福利支出、降低企业税收和灵活的劳动力市场。

从本质上说,仇外心理是出于担心移民的到来会破坏他们现有的生活条件、生活方式和社会环境,甚至会再次影响他们的文化。

当法国当地人意识到一种新的人口趋势时,这种担忧将继续上升。

这种恐惧在某些情况下会导致轻蔑甚至仇恨。

新一代从法国大选可以看出,年轻法国人的政治参与度很低,只有35%的年轻法国人会投票。

在这些将要投票的年轻人中,国民阵线是他们的第一政治选择。

外交政策杂志称35%的人主要是一群年轻的白人宅男和年轻的南方法人,他们的父母是“民族阵线”的传统支持者。

当这些年轻人在五年内成长为法国社会的中坚力量时,人们不禁担心法国的政治局势会发生什么。

另一方面,新一代的新士兵已经正式宣布旧派的“左、右”政客边缘化,这可以从马克龙(Macron)的当选中看出。

作为一个从政时间不长、没有议会经验、不炫耀左右、只有39岁的年轻政治家,马克龙没有传统政治家的负担——他强调经济自由主义和社会公平正义,并宣称带领法国进入一个超越左右、面向未来的新时代——从这个角度来看,法国政治也迎来了一个“新时代”。

在“选举政治”的影响下,法国在总统选举中表现出对欧美自由贸易谈判的强烈反对。

法国总统奥朗德公开对谈判说“不”,理由是法国“不赞成没有规范的自由贸易”,永远不会接受损害法国农业、文化和其他产业利益、违反双向市场准入原则的协议。

法国对外贸易国务秘书菲克尔也表示,暂停TTIP谈判是目前最有可能的选择,因为欧洲付出太多,得到的回报太少。

据分析,法国政府针对非政府组织和其他团体对TTIP的批评发表了如此强烈的声明,并缓和了与执政党中担心TTIP的左派和绿党的关系。

另一方面,法国反对派也在批评这一点。前总统萨科齐和共和党前总理菲永都反对TT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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